巴黎八大和广州暨南大学的交流是如何开始的?
应该说得益于一位1993年在巴黎八大获得博士学位的朱乃肖教授(现在暨南大学工作)。您可能知道,巴黎八大因其半数以上的学生来自外国而成为一所“国际学校”。
巴黎八大和暨南大学最初的交流开始于3年前,主要在以下两大方面:
- 两校教师间的交流
- 针对双方研究项目中的一些共同点一起开展工作
正是在这种合作框架下,我们系的一位教授去年到暨南大学访问,今年是我。
上述两次访问得以实施,有赖于法国驻华大使馆和法国驻广州总领事馆的大力支持,我们在国际旅费上得到资助,在签证上获得便利。
您到华南来的目的是什么?
首先,我要明确指出暨南大学非常了解我们的研究项目,特别是我的研究: « 从政治经济学的角度分析创造力与破坏力 »,因此我应邀前来进行三场讲座,共计9个小时。
第一场讲座主要涉及我的研究课题: « 从政治经济学的角度分析创造力与破坏力 »。关于这个课题,我曾经于2004年通过Edward Elgar出版社出版了一本书,并在一些报刊如:Cambridge Journal of Economics(剑桥经济报) 、American Journal of Economics and Sociology(美国经济和社会报)上发表了多篇文章。
其它两场讲座主要涉及国家和经济全球化的问题:在全球化过程中国家的作用。今天,刚刚在法学系的组织下进行了三个小时的研讨(其中一个小时的介绍)。法学系的教授参加了讨论。因此这次研讨有一个跨系形式。
除了讲座外,安排了到深圳参观3个不同的企业,包括中法合资企业。我有机会更好地认识在当地开展的经济改革。
对企业的参观同时将使我们和暨南大学共同创立一个研究项目。暨南大学的校长不久将前往法国访问,在日程中,安排一个与巴黎八大校长Pascal Benzac先生的会面。双方将共同探讨在研究方面加强合作的可能性。
这是您第一次到中国来吗?
对,第一次,暨南大学的校长和教师们对我的热情接待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但是从1995年开始,我就对中国的经济改革感兴趣,当时我发表了一篇文章“预算的松散限制”。在这篇文章里,我想了解改革后这样的理论是否能够在中国实施。华南是改革的摇篮,因此能够发现现实与我之前的思考相近,对于我来说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经历。另外,我的一些学生已经对中国的经济改革进行了研究。
Pourriez-vous résumer en quelques mots votre concept du « pouvoir destructeur de l’économie » ?
您能否简单介绍一下您的研究课题:« 从政治经济学的角度分析创造力与破坏力 »?
经济学家主要研究财富如何产生、分配和消费。我开展上述课题的研究,是想知道价值的破坏力与价值的创造力是否同样重要。换句话说,在经济分析中,是否应该考虑到经济因素的破坏力?
另一个想法是,如何分析社会冲突以及它向经济交易的转化?是否有可能理解经济对将社会冲突现象转化成经济交易现象、将政治对手变成经济伙伴的贡献?
谢谢您回答了我的问题,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首先我要感谢我们的国家通过它在中国的外交机构对我们这样一个交流项目的支持。这一点非常重要,特别是对于社会科学学科,经常在合作交流方面遇到经费困难。
同时特别感谢我的同行们,参与组织这次访问,感谢暨南大学校长的热情接待。
对参加Vahabi教授讲座的学生杨宁帆的采访
杨宁帆是暨南大学经济系二年级硕士研究生。他在法语联盟进行了一年的法语学习,计划递交“实习奖学金”的申请前往法国。
为什么希望到法国留学?
我认为法国和中国有很多东西可以分享。和教授的交流坚定了我的想法。中国法国两国都非常注重精神层面,对文化、艺术都非常重视。我自己也是。
你从Vahabi教授的讲座中能够立即得到的收获是什么?
首先我觉得Vahabi教授的演讲非常具有带动性。他向我们传授了一些以前我们以前接触过的理念。迄今为止,我们的思维还集中在创造力这个概念上,但从来还未涉及到破坏力的概念。
新的概念可以帮助我们从新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他的讲座同时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传统理论。
Vahabi教授的讲座对你的法国留学计划有推动作用吗?
他的讲座反映出在思维和教学方面,中国教师和法国教师之间存在不同。我想到法国学习可以帮助我更好地理解新的理念和思维方式。
采访人: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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